刚走到门边,现屋内灯火通明,她不由眯了眯眼,向门边的侍卫问道:“屋内可是有人?”
“王爷刚刚来了。”
周天行?他来做什么?从她被放出来,他便没有来看过她,今晚怎么就来了呢?
想到他,她的心情便欠好,便急躁。不由嘀咕,原本她已经企图深居浅出,任由他娶痛爱别人,待到和他一起入京成事便可。
可他偏偏不让她清闲,要来打扰她清静的生活。
她怀着不满,徐徐走了进去,周天行正拿着支笔在勾勾画画。听到声响,他抬,见到是她,也不等她行礼,便笑道:“阿绫回来了。我刚刚见到你摹仿的字帖,一时无事,便为你修正了几个。你这手字,真是大不如前呀!”
萧予绫不以为然,以前的字,不外是靠着这具身体的影象写出。如今的字,倒是她自己训练的效果。
她走上前,见到他在几个字上面都化了圈。
他今日心情似是很好,见她看过来,忙指着一个风字,耐心说道:“记得我小时候习字,只以为‘风’‘飞’‘家’三字最是难写。太傅也常说,此三字最见笔力。力度太过显得刚硬,力度不够显得无神。尤其是字的部署和勾笔,十分要功底!你这个风字,勾笔不顺,力道不足,实在是个败笔。且,内间部署,也没有全然掌握,不如以前呀!”
萧予绫被他这般一说,顺着望了已往,竟然也以为刚刚还令她沾沾自喜的字此时显得死板无神。
她不喜欢这样的感受,顺着他的意识走的感受,令她心生抵触情绪。即便,他说的是对的,只要想到是他说的,她便有足够的理由去认为是错的!
见她面露不悦神色,周天行放了笔,话锋一转,又道:“不外,虽然大不如前,却比其他妇人强上许多。”
他这话,本是为了讨好她,在她听来却难听逆耳无比。他认真是养成了习惯,每到一个女人那里都市和对方谈字论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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