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让路尤物碰了一个软钉子,显着确白的告诉路尤物,儿子不能养在身边,不是周天行不重视,而是因为周天行太重视!
路尤物又默然沉静了一会,刚刚启齿说:“令郎十分惹人疼爱,能否让我逐日他?”
闻言,萧予绫连忙警醒起来,也不回覆她的话语,冷冷一笑,道:“你若是喜欢孩子,大可自己生一个。”
“我又何尝不想,只是……”说着,路尤物住了嘴,沉吟半响,刚刚道:“姐姐已往很得王爷痛爱吧?”
说完,也不等她答话,路尤物又道:“该是如此才对,否则王爷也不会为了姐姐要守节三年,如此恩宠,怕是无人能及……”
听到路尤物低喃,萧予绫越发糊涂,为何路尤物话中似有羡慕和怅然之感?她该是东风自得才对呀,周天行夜夜宿在她那里,她尚有什么可惆怅的?岂非,非要坐到正妃位置上,她刚刚知足?
思及此,萧予绫只以为可笑,无知的妇人呀,即便没有博览群书之才,也该知道皇家丈夫换正妻乃是寻常之事呀!坐到最上面,摔下来才会最疼呀!
路尤物小心斜睨萧予绫,现她面上似有讥笑之意,不由一恼,却又作不得。
两人一时无话,萧予绫索性绝不掩饰的打了一个哈欠,道:“侧妃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请告退吧,我累了,想要歇息。”
“我……我……”
见她欲言又止,萧予绫总算是明确,她这一次的到来,怕不是为了炫耀和找茬,怕是有要事请问才对。
不外,这和萧予绫无关,她不是观世音,不知道救苦救难,有道是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况且,这个他人,照旧一贯的小人嘴脸!
她居心无视路尤物的神情,起了身,施施然步入内室,道:“来人呀,送侧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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