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萧予绫怔住,这话是她曾经对他说过的,时间久得她都已经快要忘记,他竟然还记得。
一时间,她有些尴尬,虽然她想得清楚,夜里的言行实在不应该,势须要向他低头求和。但,这种求和,她以为只是情势所迫而已。如今,他回忆的话语,一下戳中她最畏惧被人触及的地方,令她只想连忙逃走。
她的双腿,在她有了逃离念头时,已经迈了出去。
周天行倏忽起身,一下拉住了她,道:“既然有心求和,为何又仓皇而逃?”
“你、你没醉?”
他蹙眉,道:“我何时说自己醉了?”
“那你……”
“我不外是看你费心前来求和,便顺从一下你的意思而已!”
“你……”真是奸诈之人!
她嘟起嘴,面上羞恼,实际却松了一口吻。
昨晚上的一番气话,实在严重,很畏惧他信以为真。偏偏又不能主动解释,男女之事,本就畏惧欲盖弥彰二字。加之,他身份特殊,若是她一味的讨好,怕是适得其反,坐实了因为失去刘蛮而不得不投奔他的话。便只有借着孩子,对他一番特此外眷注。不做,也不外。
周天行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孩子坐到了桌前,拿起勺子喂孩子粥,显然是领受了萧予绫的求和和示好。
见状,萧予绫忙上前将孩子接已往,道:“我喂他,你趁着粥热也赶忙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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