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喂,自然是白粥好。过半个月,再加些肉粥。”
她莞尔,双眸溜溜转,道:“那你现下就去付托厨房做,记得做一碗山药粥,再做一碗白粥,稍后送到书房来。”
“书房?”
“正是!”
“王妃这次可是要给王爷吃?山药是粗杂之物,怎可给王爷食用?即即是王妃自己,也是万万不能……”
奶娘的话说到一半,却被她眼睛一横,将话逼了回去。
她抱着孩子出了门,先是在院外晒太阳,待以为时间差不多,刚刚抱着孩子走向书房。
在书房外面看守的人见了她,伸手阻拦,道:“王妃恕罪,王爷有令,现下谁也不能进去打扰。”
她倒也不恼怒,好言道:“你放心吧,是小令郎找他父王,想来王爷不会怪罪的!”
闻言,侍卫犹豫片晌,最终放了行。
萧予绫推门进去,周天行难堪没有伏案批阅折子。此时,他正坐在窗前,手里持了个羽觞。这个时代的酒,因为没有上乘的蒸馏技术,所以纯度并不高,味道也较之她所认识的白酒淡了许多。
可饶是这样,书房中依旧有一股弄得刺鼻的酒味。她看已往,周天行面颊已经红,想来是喝了不少。
她蹙眉,一手牢牢扶抱着孩子,另一手上前去夺他手里的羽觞,待对上他一双恼怒的眸子,刚刚惊觉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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