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蛮担忧的看了看后面,又看向她湿如洗的狼狈样,终于照旧极重的点颔首,道:“你先休息一刻钟,一刻钟以后我们必须得走。”
“可、可我们这般跑下去也不是措施。再说,天亮了,他们还敢造次不成?”
刘蛮苦笑,无可怎样的摇头,答:“你定是不经常在这一带。我们现下在的地方,已经离小镇很远,再往前走三十里地也没有人烟。没有人烟,对于他们来说,是白昼照旧黑夜又有什么区别呢?”
闻言,萧予绫一阵呆愣,低头丧气的说道:“照你这个说法,他们早晚能追上来,我们照旧难逃一死。”
话毕,她看向他怀中的孩子,叹了口吻,又说:“阿蛮,如今带着我这个拖累你定然跑不出去,不如我将孩子托付给你……”
不等她说完,刘蛮依然暴喝道:“闭嘴!想我虽然不是什么大英雄,可也是堂堂大丈夫,岂是会弃妇人于掉臂的贪生怕死之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与其让你和孩子随着冒险,不如你带着孩子先走。若是、若是你不嫌弃,以后便将他当做儿子。
她微微抽噎,又道:“若是……你不愿意,可以带着孩子去找他的生父。我把所有的银两都放在孩子的怀里了,你拿着这些钱,应该够一路的花销,他的生父是……”
刘蛮怒目相向,再次打断她的话,大吼:“他是你的孩子,要养他你自己养,要带他认祖归宗你也自行去认,莫要把这绝不相干的事情交给我办!”
被他这一吼,萧予绫双眼一红,喃喃道:“阿蛮、阿蛮,你这是何苦呢?我不值得呀,我不能拖累你呀……你也看到了,阿金已经死了,已经死了。我不能让你因为我也死了……”
闻她说到阿金,刘蛮的眼中也盈满了泪光。可他究竟是个宁流血不流泪的丈夫,并没有答她的话,更不会体现出哀戚,只是僵硬着身体将脸侧到一旁,不让她察觉他眼中的泪意。
好一会,待他眼中的泪水被风干、咽喉的哽咽被吞没,他刚刚看向她,道:“你适才可看清楚阿金想对你说什么吗?”
她颔,开始低泣,晶莹剔透的泪珠子噼噼啪啪落下,打到她放在膝盖处的拳头上,抽抽噎噎说:“他、他让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