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绫苦涩一笑,答:“郡王说得迷糊,并不详细。只说,他的故人死了,他要的工具也寻不回来了。可是,因为小人长得像那位故人,只要有小人在身边,曾经设计陷害故人的人一定会寝食不安。即便,他拿不到工具,也能令那些人惶遽不行终日。”
成帝闻言双眼圆睁,十分生气,恰似又想到什么工具,怀疑的问:“你不是皇弟身边的男宠吗?为何会对朕说这些?”
萧予绫摸了摸脖子,作出十分畏惧的样子,转而又面目凶光,狠狠道:“小人不外是想求生,可是,郡王却不给小人生路。”
成帝颔,显然看惯了胆小怕事的人,相信了萧予绫也是因为贪生而对他全盘托出。
随即,他又问道:“那你可知道皇弟故人手中拿的是何物?他要吓唬的是何人?”
萧予绫显然有些犹豫,嘴巴微微张开,却又闭上,忌惮的看向成帝。
见状,成帝居心露出了一个笑容,道:“你莫畏惧,有什么只管说来,有朕为你做主!”
闻言,萧予绫俯身一拜,答:“郡王一直没有说……可是,昨日听到太后的言语,小人斗胆推测,郡王想要吓唬的人,或许是陛下和太后……那物,小人倒是听闻刑风说过,应该是遗诏。”
成帝不言不语,萧予绫抬偷瞧,对上他的眼光便马上缩了缩脖子,连连叩头,道:“小人活该,小人活该,请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好了,朕不怪你!”说着,成帝又问:“听闻……你这一声顽疾,是被皇弟所害?”
萧予绫呼吸一滞,看样子,成帝昨日对她的情况打探得清楚,定是知道了在曲英那里生的事。
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些纳闷,曲英厌恶成帝,定然不会将此事见告成帝。岂非,是曲英身边的宫奴说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