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她除了用饭会走出她的屋子,其他时候,她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内里。
在她的提心吊胆之中,夜幕终于降临。她看向外面宛如鬼魅的黑影,只以为越发担忧,悄悄申饬自己定然不能熟睡,若是熟睡已往,指不定会被刺客悄无声息的杀死!
她虽然和万太后接触不多,但就凭早上那短短的一刻钟,她就能够知道万太后是一个多疑且心机极重的女人。
否则,万太后不会因为以为她熟悉就对她再三试探。她很肯定,这种熟悉,只是本能的多疑,究竟何语离京时才是个孩子,一晃三年,哪能不改变。
万太后该是如同曹一般的人,宁愿错杀也不能放过。白昼里,她会顾及人多嘴杂,多有隐忍。可是深夜来临,杀死一个宫中的小人物,实在不算是大事。
这些工具,萧予绫想得明确,不敢熄灯,也不愿意上床。
她将煤油灯移到了桌子上,自己也坐到桌子旁边,将束头的簪子拿在手中,时不时的用簪尖拨弄煤油灯的灯芯。然后,警惕的视察门窗,只要现一点消息,她就会放声大叫。
这个宫殿里住了如此多的男子,她一叫唤,惊动了旁人,想来刺客就不敢再下手。
所有的事情,她都想得清楚,只是做起来似乎有些难题。
她究竟是一个瘦弱的女人,进宫两天,半个时辰也没有休息过,加之心情总处于极端的恐慌中,当她盯着门窗目不转睛时,眼睛不知不觉开始疲倦,上下眼睑时时相碰。
后半夜来暂时,她的脑壳靠在了桌面上,呼呼大睡。
外面狂风大作,门窗被吹得哐看成响,她所栖身的这间衡宇因为较为简陋,窗户也十分漏风,摆在桌上的煤油灯的灯火随着凉风跳动,徐徐的没有了色泽。
屋内,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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