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荷俯,答:“于尚书的府邸虽然是在京城之中。只是,他家中中贵女于然中意王爷,此番王爷去他家只算是家宴而已,且举行得秘密,想来朝廷方面不会怪罪。”
秀荷的话刺痛了萧予绫,她知道秀荷是居心的,自从秀荷因为她被齐越骗走而遭杖责之后,对她便挟恨在心。
可是,她纵使知道秀荷的用心,照旧免不了惆怅。
她没有再说话,任由着秀荷和一干婢女为她梳洗、易服。
待她们弄好一切,秀荷刚刚陪着她出院门坐上马车。
看到刑风和另外两个侍卫也要追随她一起进京城时,她不由松了一口吻。
她总以为秀荷憎恨她,难免会对她背后下手。如今有刑风在就纷歧样了,刑风是个忠义之人,定然会好生掩护她的。
马车轱辘吱呀的转着,她靠在马车里想着周天行。
昨天晚上,他没有告诉她进宫后要怎么做,也同样没有保证不会将她送进宫。
她开始妙想天开,不停的比对自己和此外妇人的差异,不停地找出可以说得通的理由慰藉自己,她和她们都纷歧样,他定然舍不得牺牲她。唯一无二的她,没有了,便再也找不到。
她这一想,想得十分投入,时间都已往了快要两个时辰,她依旧陶醉在她的思绪中,无法自拔。
外面,马儿停下来,轮毂也静止不转,刑风的说话声音响起,道:“劳烦列位禀告陛下,我等是咸阳城中定安郡王门下的侍卫,今奉郡王之命,将陛下召见的贤才萧宇岭送入宫中。这是王爷的入宫令牌。”
萧予绫听到这话时,尤处在沉思之中,以为自己泛起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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