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妃位者,仅曲英一人!”他说着,看向她,犹豫片晌,又增补道:“只是侧妃而已。”
“那她们在王爷心中可有职位?”
“我与她们,不外急遽几面之缘而已,谈何职位?”
他用了‘我’,即是想和她推心置腹,这点,萧予绫十明确白。但就是明确,才以为越发悲痛,他真是无情,理智得让人心寒,显着不喜欢那些贵女却总能做到在她们眼前平易近人。
思及此,她反而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气,道:“天行可愿娶我?”
她久未唤他的名字,开始是他不许,厥后是她不愿。乍听她叫他天行,他先是一愣,尔后心里涌出很希奇的感受,她这一声,恰似打在了他的心田上,生出无尽的涟漪。
他笑,颔答:“虽然,阿绫若是愿意,我可以连忙让巫师问天。”
“那……我若说,我的良人,只能有我一人呢?”
他的笑容僵住,细细看她。她的一双杏仁大眼中没有半点戏谑,全然是认真和期待。
意识到这点,他松开了她,反问:“天下间,有身份的大丈夫,谁人只有一个妇人?”
闻言,失望在她的眼眸中一闪而过,快得,她自已都以为没有了这种心情。
周天行长叹一口吻,恰似下了很大的刻意,道:“阿绫,你心胸放宽一些!你与我的情意,是其他妇人不能相比的。现下,我虽然不能让你做正妃,待到以后局势稳定,我定然让你做我的妻子!生,与我同裘;死,与我同穴!”
何等深情的允许!萧予绫相信,他说这话是经由了深思熟虑的,也知道,在没有任何利益的牵扯下,他能做出这样的保证是何其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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