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远道而来,还请用过膳再走!”
“谢王爷厚爱!仆从是个听命行事的阉人,那里敢用饭,还需早早回京,否则陛下怪罪下来,仆从可吃罪不起呀!”
“这……来人呀,替本王送公公!”周天行岂会听不出对方话中的讥笑之意,无奈的看了曲英和香染一眼。
来使转而看向萧予绫,道:“不知,萧令郎是否介意送仆从一程?”
萧予绫一怔,笑,右手伸出引路,说:“公公请!”
两人默默无语的走房,一直走到王府大门,见到外面的人马,来使刚刚驻足,道:“萧令郎,请这边来,仆从有几句话要对萧令郎说!”
萧予绫与他走到无人处,他刚刚启齿道:“仆从出之前,曾探得一事,与王爷有关,思量再三,不知是否应该告诉萧令郎……”
“公公还请直言!”
“听闻兵部尚书之女于然,也相中了定安郡王,过些日子便会请巫师问天。届时,令郎在王府中的职位,怕是……”
萧予绫闻言,只以为天旋地转,这里尚有数个淮山侯的贵女未解决,那里便又出来一个兵部尚书之女。
见她神色欠好,来使面露同情之色,忙宽慰说:“萧令郎也不必太担忧了!县子一心牵挂令郎,只要有时机,县子一定会帮令郎告竣心愿的!”
说着,来使咬了咬牙,狠狠道:“那于然如何仆从不知,可是这淮山侯府中的贵女未免太过目中无人,今日之事,我一定要回禀陛下,命陛下治她们不敬之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