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再次伸手环住他,道:“我以后在4下无人之时,能够唤王爷天行吗?”
周天行的手悄悄抚过她长长的青丝,答:“阿岭以后便是我的家人,自然能够称号我的名讳。”
在这里生活多时,萧予绫早已理解这是1个等级严苛的时代,他若是不容许也是人情世故。深化骨髓的礼仪教化,不是3言两语就能抛弃。
她问这话,问得有些鬼使神差,问完她就懊悔了,所谓得寸进尺便是她这样的行为。周天行能不计前嫌,能够许诺照料她,她不知感恩反倒忘了本分。
她心里做了被回绝的筹备,虽然隐隐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期盼。
没想到,他容许得如此爽快。她怔愣片刻之后,喜悦好像潮水1般涌的心头,将她的心肺脾脏全然占据。
堂堂王爷,1人之下万人之上,竟然容许了她的无理要求。并且,他还说,从此后,他便是她的家人!
家人,家人!看似寻常,此中却透着无比亲密的关系。
萧予绫呵呵笑开,生出无限感慨。在这个世上,她便是无根草,便是漂浮萍,可却因为他的1句话,有了尘埃落地的感觉,有了落叶归根的唏嘘。
“天行,谢谢你,谢谢你!”真的感激你,让本是游魂的我有了遮风避雨的家。
“不是说好了是家人吗?家人之间,何必言谢?”
是呀,1家人,哪有互相客气的?
萧予绫的心,仿佛是在海上被海风吹起的船帆,鼓鼓的、胀胀的,被他给的打动所盈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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