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愤恨,命黝黑大汉将萧予绫的腰带解开,捆绑住她的双手,又扯了大汉的腰带,将她的双腿也同样绑住。
萧予绫没有多大会便嘤咛出声,幽幽转醒。她睁眼一看,看到的是一双大脚和不断移动的地面。恍惚的神志立刻集中起来,令她生出一身冷汗,自己这是被人绑住了,如沙包一般被扛在肩膀上!
她惊,问道:“你们拿了我的铜钱便是,这还要带我去哪里?”
老妪闻言面有不满,忿忿说道:“你身上不过二百多个铜钱,要什么上房,害得老僧以为能捞不少银两,原来竟是空欢喜一场!”
萧予绫不断翻白眼,却只能耐着性子,连连赔不是说:“老夫人说得极是,是小女子的错,身上带少了钱币,未曾让老夫人高兴。不如……老夫人放小女回家,小女定当禀明父母,再为老夫人取些铜钱来!”
老妪有些心动,不确定的问:“此言当真?”
“当真!”只要你答应,我定能将你哄入圈套中,让你吃牢房挨板子!
萧予绫还未及得意,便听扛她的大汉说道:“阿娘不要听她胡言,她这是要把我们哄到大牢里!”
萧予绫惊,连大气不敢出,心里惴惴不安,难道这大汉有读心之术?
艳妆老妪闻言一愣,满是欣慰的道:“谁说我儿痴傻?我儿所说甚是,为母险些上了这蛮女的当!”
大汉当即咧开嘴角,呵呵呵的傻笑起来。这一笑,有许多口水沿着他的下巴流下,痴傻之像尽显,得意的说:“昨曰,昨曰的戏文便是如此来的!”
此时,萧予绫的头垂于黝黑大汉的腰处,他源源不断下流的口水,悉数灌溉到了她的发间和面颊上!
萧予绫怒且羞,竟然载到了一个傻子的手里!
她被扛着十分不好受,胃死死的顶在大汉的肩上,脑袋朝下几欲充血,可现下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想到解困之法才是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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