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热归亲热,但不能涉及到公事,这个代处长捏舀得很清楚,在没有摸清这个汉唐公司之前,他什么态都不能表。
“我昨晚真有事,改天我一定陪罪,罚酒三杯,哈!哈!”
汪道仁心知肚明,杨恒这件事估计有点悬,十有**已经定下来了,否则代文忠会给自己的一个面子,果然,代文忠嘴上说笑,脚下却不停,直接把汪道仁拉出了办公室,一出办公室他便低声道:“录像机项目周主任刚刚已经签字了,批给了飞马厂,汪兄,我真的很难办啊!”
“那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虽然汪道仁嘴上说不能帮杨恒的忙,但昨晚老婆给自己说起这个杨总不错,外甥女也对他有意思,他心中那根公与私的分界线便顺理成章地向私的那边挪了挪,他知道一般科室都多少会给自己一点面子。
政府机关里没有办不成的事,只有不肯办的事,代文忠低头想了想便道:“要不这样,我先给他们公司登记,等中学那一批审批下来后,我想办法分他们一半,老汪,兄弟这下够意思了吧!”
“知足!知足!”
一个刚成立的民营企业能从地方老牌国营企业中分一杯羹,汪道仁知道这是人家给足自己面子。
门外两个中层领导在交换友情,但屋内却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虽然处长没有办公室,但招待客人的地方却有,在代处长的旁边有三只单人沙发,围着一只圆形的玻璃茶几,两只沙发空着,另一只沙发上坐着一人,杨恒进来的事情,这个人正好背对着他,他也没有放在心上,等两位领导出去套交情了,杨恒站在那里显得鹤立鸡群,便想在沙发上坐着等待,可他刚坐下来,目光却凝固住了,冤家路窄,对面坐着的正是飞马厂的副厂长郑光辉,昨天在飞马厂的车间里有一面之缘,只见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不过眼中没有暴怒,也没有嘲讽,反倒有一种欣赏的神情,杨恒立刻对此人有了一点好感,商战无情,自己去探查飞马厂的情报本来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郑厂长,真巧,咱们又见面了。”杨恒很自然地对他笑了笑,就渀佛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杨经理确实让人佩服,连设备都还没有调试好,就来争夺市场了,只可惜你来晚了一步。”
郑光辉从随身的皮包里舀出几份合同,摆在了茶几上,“这是我们飞马厂刚刚和教委签下的合同,一千台我们全部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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