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回头,背后是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浓妆艳抹,但已经掩饰不住她脸上和脖子上松弛的皮肤和皱纹,她说的是普通话,但还带着一丝徐楚的乡音,目光冷冰冰地看着他。
正是她目光的中冰冷,使杨恒乍听乡音时感到的一丝亲切消失了,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张九炎给他的那张名片,递过去道:“我找吴主任。”
“你是....”女人的口气有点变化,眼中的冰冷变成了笑意,这里可是徐楚市在特区的窗口,来这里的徐楚人非富即贵,况且还有名片。
“我的一个长辈和他是朋友,他在吗?”
长期的接人待物打造了这个女人一双火眼金睛,她看出来了,杨恒不是什么富贵人物,高官子弟会板着脸说:‘我找吴军,叫他出来见我!’
如果是徐楚生意场上的大款,则会笑眯眯说:‘我找老吴,我请你们吃饭。’
而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高官子弟那种特有骄狂和咄咄逼人,也没有大款那种生意场上的圆滑,而且他的口音不是正宗的徐楚市口音,带有一点点乡音。
从各种蛛丝马迹中,女人看出了杨恒的身份,她眼中的热情消失了,恢复惯有的那种冰冷,“吴军去年就已经辞职下海了。”
“他去哪里了?”
“海口!”
女人似乎多说一个字都不愿意,她不再理会杨恒,进屋去了,她犹豫了一下,随即将门重重关上。
.........
中午时分,天有点热了,杨恒已经脱去了他的行头,恢复了他葱姜老板时的打扮,一件蓝色衬衣,下穿一条洗的有点发白的牛仔裤,脚蹬旅游鞋,脸上带着墨镜,他的黑皮箱寄存起来了,买一只牛仔背包,正是这身打扮才使他真正地融入了深圳.
杨恒找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一只拷机号码,好家伙,居然是中文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