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他们打死人和杨恒一点关系没有,杨恒在去年五月就离开了杨文强,他一直在批发市场做生意,我就不理解,为什么要把他给抓进去?”
这件事韩律师却不知道,她立刻有了兴趣,连忙追问道:“那有没有什么证据?”
“有!”
林静宜从包里取出了营业执照的副本和租赁证明的复印件,递给韩律师道:“上午我去了一趟公安局,把营业执照的正本和租赁证明的原件都给专案组了。”
“那他们有什么说法吗?”韩律师不露声色地问道。
“没有,他们只说秉公办事。”
“好吧!这件案子我接了,明天我会去拘留所和当事人再具体谈谈。”韩律师从包里取出一份律师协议,放在桌上道:“这份协议是关于我和你之间的委托协议,你如果是当事人的妻子最好,不是也没关系,我明天会让当事人补一份授权书给你,你在这里签个字就可以了。”
林静宜毫不犹豫地在韩律师指定的委托人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韩律师又笑道:“律师费我会按最优惠的算,而且如果案子没有进展,我分文不取。”
“这件案子我就拜托韩律师了,有什么情况请随时和我联系。”
两人又喝了点咖啡,林静宜结了帐,两人便离开了,当天下午,韩律师便从公安局要到了杨文强一案的案情详细报告。
晚上,林静宜站在窗前,坚毅的目光平静地凝视着停在楼下的那辆白色桑塔纳,经过两个星期的奔忙,她已经从最初的不知所措和屡屡碰壁的绝望中恢复了过来,她坚信杨恒是冤枉的,为了他能出狱,她决心不惜一切代价去争取,甚至她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丢掉自己的工作。
在她身后的桌上,放着一幅巨大的白布,上面只有两个斗大的黑字,“冤枉”,这是她排了一夜的队,却被接待副局长两分钟便打发后特地去买的,当时她已经绝望了,如果杨恒真被当做黑社会杀人犯入狱,那她就会拿着这一幅标语去市政府,甚至去省政府示威喊冤。
这是林静宜从来都没想过会走出的一步,她也从来没有胆量敢这样做,可是现在她不怕了,为了杨恒,她什么都不怕,她柔弱的肩膀将义无反顾地担起这份属于她的责任。
月光照在她的娇柔的身上,林静宜的目光如水,却又是那么一往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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