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问你,有人检举县委李书记曾在韩子林、也就是你丈夫案发后,到你们家里去了两次,有这回事吗?”
“有!”
“那他们谈了什么?姚nV士,这事关你丈夫最后的定X问题,希望你能真实而慎重地回答。”
“哎!人已经Si了,我还有什么不能说呢?李书记是来过我们家两次,第一次我不在场,但老韩告诉我,李书记是来审问他在丰西公路上的问题,态度很严厉,老韩怕得一晚上都没有睡着。”
“那第二次呢?”
“第二次我在场,李书记是劝老韩赶在没有立案前去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当时我肯求李书记看在老韩跟他多年的份上帮他一把,李书记却说,让他去自首就是在帮他。”
“就这么多吗?”吴莫高问道。
“是的,他来的时间都很短,我记得很清楚。”
吴莫高和肖毅清对望一眼,便点点头道:“那好吧!你签个字,等一会儿我们核实没有问题,你就可以回去了。”
姚正红点点头走了,肖毅清笑道:“其实和我想的一样,这个案子已经T0Ng到市里去了,他怎么能保得住?而且受贿数额不大,坦白并能退清赃款的话,最多也就是三年,李国龄的做法是合情合理的,我认为这一条举报信不属实。”
吴莫高道:“再等一等证据吧!李国龄为什么要让已经带病的韩子林去省城开会,必须要把这个原因弄清楚。”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调查人员的声音,“报告,证据我已经提到。”
“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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