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忘了你是记者,当然是无所不知。”
“无所不知倒未必,这件事我是从......”
温如玉忽然停住了话头,她看了一眼杨恒,笑道:“你这个家伙,原来是在套我话呢!哼,我才不上当。”
杨恒嘿嘿笑了,“你那么神通广大,我怎么能不好奇,你说实话,上次王森安排人对付我,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这是秘密!”温如玉神秘一笑,向他眨了眨眼。
......
旧丰县不通火车,只有一个汽车站,一般人去市里基本上都是要挤班车,此时离春节已不到半个月了,渐渐进入了春运高峰,尽管汽车站加开了两班车,但远远还是跟不上乘客的增长。
虽然许多城市都开通了私人巴车,但旧丰县还没有,只有每天班长途车,几乎每一班车都被挤得满满当当,男人nV人,大包小包,J鸭活鱼,全部都塞在一辆车上。
票很容易买到,但上车却成了问题,当8点半的班车驶过来时,车里面已经坐了一半通过各种关系先上车的乘客,这种时候认识县长也未必b认识班车司机管用。
车一进站,正在检票的乘客顿时急了,拎着大包小包蜂拥而出,拼命向车上冲去,翻窗子的,用包先抢位子的,大编织袋卡住车门狂呼乱吼,一个妇nV抱着的小孩吓得哇哇大哭,杨恒和温如玉站在前面,几乎是被裹夹着推向车门,男人的膝盖,nV人肘,连同箱子包裹左右上下袭来,这个时候杨恒的优势显露出来,他左遮右档,用强劲的手臂和身高的优势y生生开辟出一个空间,几乎是半拥半抱地把温如玉护卫上了车。
“这边,这边还有一个位子。”
杨恒眼疾手快,用包在后面一排占了一个位子,不等温如玉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她揽腰抱过来,按坐在位子上,温如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打仗般的阵势,她脸sE有点惨白,头发也有些散乱了,坐在位子上轻轻地喘着气,又感激地看了杨恒一眼,尽管杨恒的动作粗野,连搂带抱,对她施尽轻薄,但她知道那不是他有心,实在是形势所迫,温如玉从从背包侧面的小口袋里取一把梳子,把头发梳理顺了,又对杨恒笑道:“把你的包给我吧!”
杨恒没有带行李,就只有一个肩包,挎在腋下,他笑了笑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这时一个拎包的男人挤了过来,杨恒措不及防,身子向前一冲,压在温如玉身上,“啊!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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