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车到站了,我们先后下了车,她打了的士先走了。我赶忙找了一个公厕,把手洗了接近有五分钟。这才打车去了舅舅家。
在路上我扔掉了她的手机号,我可不敢去找她,虽然在客车上的感觉超爽,可舒服呈可贵,生命价更高,我可不会因为一时快乐,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想着自己的初吻可能给了一个妓女,心里着实堵了大半天。
虽然写了很多,其实这些都是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表姐在做什么?
我悄悄的把门推开了一些,知道视线可以看到表姐的床。
表姐身上裹着一个被单,背对着门侧躺着,嘴里不断发出啊啊嗯嗯的响声,特别向那次在客车上女人嘴里发出的声音。
被单下的表姐还在不断的晃动,身体不断的向前倾着,床上并没有其他人,窗子上拉着窗帘。
表姐这是怎么了?
毕竟表姐是在卧室里,而且身上还盖着被单,不知有没有脱衣服,我不好随便进去。
我悄悄把门拉了回来,走到客厅了,装着刚回来的样子喊道:“谁在家里啊?表姐,是你吗?”
在客厅里只能听到断续的表姐的声音,听到我喊,声音立刻停止了。不过表姐并没有回答。
我又喊了几声。
只听表姐这才回应:“谁啊?是天宇吗?我都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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