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在门口一晃,施伟想都不想,抬手就是一枪,不到十米地距离那真是看哪打哪,为了降低对方的士气,施队长故意不把人打死。而是瞄准大ap.腿,直接给第一个摸进来的笨蛋送了对穿。
扑通载倒声过后,杀猪一样地惨叫响起!
“哎呀!疼!疼死我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这是怎么了?胡迷糊,你哪来的枪?你想做什么?救命!救。。。。
砰!
惨叫声停止了。
房屋外恢复了安静,似乎刚刚那几声叫嚷也给进攻者不小的触动。
“见鬼!外面那些人似乎是被人用某种方法控制了,强烈的痛感会让他们恢复神志。”李葵丽冷静地分析道。
施伟匍匐到门口借着破碎的玻璃与周围简易房射出的灯光判断道:“看样子是那些矿业公司的工人!不能随便开火!不然那些被控制的人会将清醒者灭
“不用等咱们伤及无辜,外面那群人就能把咱们吃了!”黄胄趴在房间地板上,四处摸索,企图在地板上找条通路。这些简易房距离地面都有差不多三、四十厘米地空隙防止水侵。找到相对薄弱的地方用手枪打烂,也能跑出去。
刘昊却想起那个会使用蛊毒最后死在滇藏公路上的闵玉涛,低声说道:“能不能找到与这些被控制者不同的人?没准干掉控制者这些人就会清醒了!”
趁着射击间隙,周晓松已经将胳膊上的伤口简单处理完,他虽然对特殊案件处理的不多,处于这个位置。没见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路。惨笑道:“就算有个催眠大师在外面,他也不会笨蛋到给咱们当靶子打。我看还是固守待援的好。”
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让屋内五人全都变了脸色,施伟苦笑道:“恐怕对方不会给咱们这个机会。”
黄胄放弃寻找出路的徒劳举动,两下爬到窗边,透过弹孔盯着平地上那辆被启动的越野车开走,掉头,对准简易房,冷声道:“一会我喊隐蔽,大家就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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