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胄一听升官二字,马上垮下一张脸,痛苦道:“还不是因为你被调走。洪森退休,现在组织重新调整,大批新人充实到各省调查队,施头火箭升级,总队分管跨省案件的副队长,我当然是给副队长打下手的马前卒子。不然你以为我愿意跑到这个鸟不拉屎地地方找你聊天?”
刘昊十二月出国。现在不过是二月,总共分别还不到一百天。施伟表现没有黄胄那么激动也属正常,在一旁插话道:“先办正经事。”
就算施伟的级别比检查站的上尉还要高上数级,该走的过关手续还是一样不能少,好在检查过程并不繁琐,又有保密条例在前,三五分钟过去,刘昊走出检查区,算是正式踏足到祖国的土地上。
四人来到挂着军牌的医用吉普车前,才开始正式的物品交接,刘昊先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6续掏出装着霍利萨满毒腺器官组织等人体标本瓶,放进吉普车的冰箱,李葵丽这边则掏出物品清单与施伟逐一核对,清点结果没有问题,施伟签字,这才交接完毕。
钻进吉普车,施队启动车子的同时,黄胄笑问道:“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慢?我和施头昨天就到了。”
“慢?”刘昊掰着手指头苦笑道:“十四号傍晚我们觉事情不对,抓紧时间汇报,连夜在IsaF地营地里对那些尸体进行解剖,以便保存突变人类的特殊器官,因为涉及保密内容需要瞒着IsaF和它身后的北约,只有我们和kgB的相关人员充当法医。十五号上午和kgB人员分手后我们又去找当地旅店老板画像,十六号中午才被IsaF护送到阿富汗与巴基斯坦的边境,那边的办事效率可不高,整整拖了我们半天时间,十七号上午过关,弄了辆破车就往这边过来,高原行车地辛苦你也知道,整整开了一天一夜,中间还换了次车,现在是十八号中午,我们已经算快地了。”
“现在咱们所掌握的线索,这批人在二月十号用商务签证通过红旗拉普检查站,总共四人,身份记录全都是伪造地,这帮家伙钻了咱们的空子,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入境,着实可恨!”施伟提起画像,语气多少有些无奈,“地下室的照片送给专家分析,画像我们也已经收到,布到全国所有的派出所、海关、机场、高公路检查站,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消息反馈回来。”
“国境线这么长,被人钻空子也不奇怪,新疆这边看起来地广人稀,大中城市也不少,找到这帮人确实不容易。”李葵丽靠在吉普车的靠背上,问道:“今天晚上住在什么地方?不怕二位笑话,原本不过是件半休假的任务,结果我和老鬼从欧洲一路跟到华夏,老鬼是血族恢复力强,我可要散架子了。”
“放心,住宿的地方早安排好了,咱们住和田宾馆。”
李葵丽哦了一声,没言语,刘昊却知道和田离口岸还有上千公里,诧异道:“开车去和
黄胄乐了,晃荡着他那个比正常人大了一圈的脑袋,补充道:“当然不是,上级很重视这个案子,给咱们单独配备了一架直十五,这里海拔高,将飞机直接降落在口岸不合适,咱们到塔什库尔干县城换乘直升机。”
到达和田宾馆已经是傍晚,塔克拉马干大沙漠就距离县城还有段距离,却已经让人感觉到它的独特魅力。即便是二月份,这里的空气依旧干燥的令人感觉不适应,在宾馆放下行李的这段时间,刘昊已经觉得自己需要多喝两口水,压一压嗓子眼里冒出来的燥气。
喝干一瓶矿泉水,施伟在走廊上敲了敲房门,招呼道:“收拾完没有?出去祭奠五脏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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