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总部汇报案件可以定性为突变人类犯案了。能不能判断出凶手的年纪?”刘昊盯着输入计算机的图案对比分析程序,追问道。
李葵丽很无奈地翻了翻她那双秀气的眼睛,叹息道:“有时候真地感觉你是老古董,电脑不是万能的。风化多日的痕迹,能判断不是狒狒已经不错了。这里的难民育情况你也看见了,多数人手指比我都细,就算痕迹再清晰一些,也无从判断年龄。”
扶着女友的肩膀,刘昊很自然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接着道:“还有什么现?”
“伤口地三维建模还在后台演算阶段。”收回因亲吻而感到有些飘忽的思绪,李葵丽摇头道:“别的就再没什么了,咱们的线索不多,你也知道。第一起死亡事件之前的同一天,有三拨外人进入难民营,国际红十字会、欧洲几家媒体、联合国观察团,没有头绪的情况下,我还真希望案件起因是与他们有关。”
希望归希望。在高危险地区。能成群结队就很少有人会自己单独行动,三个组织将活动安排在同一天自然是考虑到安全因素。这么做并不奇怪。总部那边接到案件后当然会对三拨进行背景调查,初步认定结果在刘昊启程前就已经出来了。
这些人的背景都很干净。
深入调查自然也在进行,只是希望并不大。
国际刑警自然有一套用来寻找连环杀人案中个案相雷同处地软件,可以根据合并数据、差值计算等一系列方法寻找出案件的相同点。李葵丽将死亡描述方面的横向分析报告调出来,填入最后一名死者连出生年月都没有的资料,希望能找出一些相同之处。
同样一无所获。
对于这些死者的简单资料,刘昊很了解,年龄各不相同,性别也不同,死亡地点遍布整个难民营,如果不是旱季没有雨水冲刷,尸体臭的味道太过明显,有些死者可能都不会被难民现。
原本以为能从尸体上找到什么线索,除了确认有可能是狼人外却再无进展。
软件不是万能的,出现这种结果并不奇怪。
不是每个案件都能破获的,法网恢恢,疏而不漏那是用来恐吓犯罪分子的口号,如果真的一点都不漏,为什么不叫法桶坚硬,绝无滴漏呢?只要是网,就肯定要有窟窿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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