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难民营的生活也在悄然生着变化,那些戴着蓝帽子的白人走了,黄人接替了他们的位置,黄人很好,比那些只会收拾尸体地白人要好,敌人再也没有机会来难民营随便杀人。
黄人地到来让难民营安全,也让这里聚集了更多的难民。
哈桑摸过枪,又能讲几句蹩脚地英语,黄人给他的左腿接上了木棍,这样哈桑就可以拿着警棍执行难民营巡查工作,用来换取一份口粮奖励。
这里偶尔也有白人会来,他们抗着古怪的机器,手里举着各色的棍子,分给难民一些东西,然后难民会被要求在棍子前说话。
哈桑见过世面,他知道那叫采访,是白人的工作,他们记下难民说话,然后用这些话去换口粮。
白人总是这样,来了又走,从来没有人知道他们为什么来,为什么走。
一天,哈桑送走了一拨采访的白人,顺带谋了一下私利,让那个比自己小不了两岁的便宜儿子在棍子前胡乱说了几句,得到了两瓶矿泉水。
当天晚上,难民营死了一个少女,听到消息的哈桑没有多想,难民营每天都在死人,只是死多死少而已。
当哈桑见到少女的死状,就不这么想了。
面容宛然,颅骨被凿开,大脑消失。
第二天晚上,又死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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