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新放的救灾物资到了,已经是少年的哈桑象往常一样与母亲一起领到了未来三天的口粮,一壶清水与一双拖鞋。
还有一个好消息。
据说那些大人物不打算再打仗了,他们要休息,哈桑与母亲有机会回到家乡。
家乡未必能比难民营好生活,听说那里已经没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可是母亲还是对她生下哈桑前居住的几间土房念念不忘。
母亲点燃柴草开始将食物和着白泥烤熟,这次得到的面粉多,母亲说白泥可以少搀点,省得每次蹲在排水渠边都让哈桑异常痛苦。
一种巨大的声响就在这时灌入哈桑的耳朵。
后来哈桑才知道,那是枪声。
那一天,难民营里被哀号声添满,无数生命在挣扎中消散,无数男人被割下生殖器后痛苦地死去,无数女人被强*奸然后丢进火堆,以便净化她们的灵魂。
哈桑与母亲无疑是幸运的,由于母亲的身份特殊,他们居住在难民营最偏僻的角落,那些只能称呼为武装分子的杀手在最初的漏*点过后,屠杀的效率也就随之降低,当他们完全满足了自己的暴力**。丢下那些处于惊恐中地幸存者,就好象他们到来的时候一样,扬长而去。
车辆消失在天际。那些戴着蓝帽子的白人才慢悠悠地出现,开始收殓尸体。
哈桑壮着胆子去问白人,死了很多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白人翻译只对哈桑说了一句话:重新分配救援物资。
哈桑并不明白白人地意思,直到他与母亲面对自己眼前突然多出来的食物有些不知所措。才明白这句话是说他们可以随便享用死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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