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丛林充满了各种人为和自然的危险。初来乍到,凭借着扎实地基本功,他迅适应了这里的环境。
适应了缺水少粮的时候宁可喝尿也不能随便离开战斗岗位。因为自己的疏忽将会造成战友地死伤。
适应了上厕所时一定要快,不但是肆虐的蚊虫会在生殖器周围转悠,时不时咬上一口让人瘙痒难忍,也有战友在解决压力时放松了警惕,被敌人直接割破了喉咙。
适应了敌特无时无刻的骚扰,不单单是穿着化肥编织袋子地男特工会象幽灵一样徘徊在猫耳洞之外,还有许多穿着黑衫的寡妇敢死队,她们除了在战斗中会光着身子冲锋,还会用各种匪夷所思地方法企图与战士们同归于尽。
在无数次摸洞、反摸洞、反反摸洞这样枯燥、血腥、危险的战斗中。青春的躁动被逐渐消磨。
一次轻伤,他从战场上撤下来,到距离最近的战地医院治疗。也算是一次难得的休假,那些穿着着白衣的女性没有黑寡妇褐色地身躯引人眼球。也不会象那些疯婆子一样,随时从任何地方摸出个手雷或者别的要命武器。
他突然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女性的微笑。许久没有感受到那种正常地渴望。
在当时。年轻负伤的战斗英雄总是受到护士们的特殊照顾。如果,仅仅是如果。年轻负伤又没有残废地战斗英雄,就更是会让某些春心萌动地小护士青眼有加。对于从来不知道女人是什么动物,只是见过那些‘危险品’的战士们,难免对于正常女性产生正常冲动,只要不会生擦枪走火地事故,组织上往往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挣风吃醋在纯真年代是几乎不可能出现的事情。
夜里,被伤病折磨地士兵总是忍不住出低低的呻吟,他睡不着,起来抽只烟。
一个年轻地护士走过来,她是本省人,拥有着云省少数民族地泼辣与直接。低声抗议他这种影响伤口愈合地行为,这个护士嘴上说的话很尖锐,那抹隐藏在眼底地关心却在月光下流露出来,很浓,浓的足以融化一个被战争冰冷、磨硬的心。
他笑了,不知道脑海中哪根筋不对,很直接的问道:“你喜欢我?”
护士那张并不美丽的脸上,唯一拿的出手的柳眉立刻竖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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