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在海拔三千米地漆黑环境中仰望星空,被人造光线遮掩了许久的繁星终于有机会再次展示出它们的点点风采。银河漫卷过天际。会给人一种随时能融入其中的错觉。两辆吉普车上的火焰已经消散,火势燃起的时候固然猛烈。熄灭后所残留的东西也就没剩多少,几缕青烟在夜空中盘旋,很快就在强劲地山风中消散不见。
武镇方将空烟盒捏成一团,扬手欲抛却在半途停下,塞回到衣服口袋里,头也不回,对走到他身后的刘昊说道:“有烟没有?”
刘昊裹着棉衣坐到中校旁边,递过去一包刚开封的老巴夺,笑道:“尝尝我们冰城地老字号。
话音刚落,跟刘昊一起下楼的洪森接着说道:“给我也来一根吧。”
武镇方很理解地笑笑,甩给洪组长香烟地同时,追问道:“什么时候办事?”
“明年,或许后年。”洪森知道情报培训可不是花架子,眼前这位老同学可以从任何人地行为
判断出许多东西,并不意外地解释道:“婚期定下来糖。”
“不用那么麻烦,有你这句话足够,我已经通知地方上提供后援,从咱们的车被烧到天亮这段时间,足够他们摸黑走夜路过来。”武镇方似乎并不喜欢长时间闲聊,起身到大门后边拿了两个凳子回来,一人塞了一个,随口说道:“炸车拖延时间也没屁用,那辆车走一夜出不了多远,芒康与飞来寺两边地道路已经被封死,老天爷帮忙,六个小时前盐井段生塌方,别说车,人都过不去。咱们的目标在沿途只有十几个村庄与盐井可以停留,如果不是顾忌这些人手里会有希奇古怪的东西出现,调集武警八、九护路队就能收拾他们。”
“从汽车残骸与现场遗留的半只香烟来看,对方刚才是想做一个简易的延迟点火装置,等他们上车后再引爆咱们的车辆,估计是没有预料到高海拔地区的风向变化较快,用来引火的香烟没有摆好,提前引燃了汽油。”洪森并不习惯没烟的生活,很惬意地抽了两口,说道:“我现在对那根棍子很感兴趣。”
“我这里没什么收获,只是确认攻击我的妓女叫姗姗,过夜费半年前是八百,最近降到五百,除了我见过她使用标准的泰拳招式攻击之外,没有人知道她会功夫。另外,我检查了三具尸体,现他们的眼底都出现极度充血,肌肉纤维断裂等现象,估计脑内也会有出血点,如果他们的体内检测不出外来兴奋剂,那就说明闵玉涛持有的那根棍子很可能会让某些人狂。”刘昊有些迟疑地分析道:“这个推论有一点说不通,一般的狂躁症患者与这三人的情况有些不同,最起码狂躁症患者都会出一些声音,象那个服务员持刀偷袭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
“标准的泰拳?一个妓女会用泰拳?泰拳这东西不是谁都能用吧?”洪森扭头对武镇方问道:“你应该比较了解南亚流行的武术套路,常人学习泰拳能熟练应用大概要多长时间
“如果想达到实战效果,起码也要从十二岁之前开始练习。”武镇方略微沉吟后说道:“那具尸体我也去看了,她的脚部受伤最严重的地方确实是泰拳常用的力点,换句话讲,这个女人掌握了正确的力方式,却没有锻炼出于之相匹配的身体素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