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这么一说,是有点。”
“那就没错了,爬杆子爬的!”
“你费心了,秦师傅,我会让刘师傅把药带过去的。”
打电话的功夫,关大夫已经将地下室收拾好,出了地窖走到院门口,示意刘昊进来,客气道:“听口音是东北人?”
“本作品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恩那,加格达奇人,说东北人也成,说是咱是蒙古省的人也对,俺们那疙瘩两边都管又都不管。”刘昊嘴里跑着火车,迈步进了屋,迎头先看见两眼灶台,左手边是案板,再向里走是内屋,往右看用塑料布间隔出一块地方,塑料布已经撩到一边,窗口处摆放着笔记本电脑、书桌与书架,书桌对面是一张破铁床,很简陋的样子,右墙西头用木盖遮掩着地窖入口。
刘昊来到入口处,确认道:“关大夫,老秦头说线跑到地窖里,俺得下去看看啊。”
关大夫很随意地说道:“恩,里面放了些草药和秋菜,我把灯给你打开,你下去的时候注意点,台阶上有点滑,那是面粉,我不小心撒上去的。”
地窖里的光线很暗,刘昊略微适应了几秒才注意到,只有差不多六到七平米的空间里堆放了一些零散的蔬菜,大部分空间已经被木头栅栏整个包围起来,除非将栅栏门推开,否则根本不知道门后放的是什么东西。
地窖里很冷。
有种淡淡地腥臭味道,仿佛什么东西在腐烂。
干扰的情况下洪森一直没有新指令过来,刘昊也不能轻举妄动,装做检查线路地样子在接线盒上摆弄了一会,摇晃着从地窖爬上去,笑着说道:“没什么毛病,不过老秦头忘记包个角头,俺拿绝缘带糊死了,放心,过冬没问题。”
回应他的是一只黑洞洞的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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