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老式挂锁解放前就有了,刘昊对付它可是相当轻松,掏出刚买的别针,一硬一软正好作为撬锁工具,不出几秒,老鬼轻松地踏足房顶。走过两个单元拿起一块施工剩余地石棉瓦,刘昊看好方位,这才翻过护栏,跳到一户人家的凉台顶端,翻过石棉瓦盖在自己身上。
如果从远处看,除非与刘昊处于平行的高度,这才能觉石棉瓦与凉台顶端防水沥青之间趴着一个人,否则,就算那些高楼顶端都布置上狙击手,也只会把老鬼这处凉台当作豆腐渣漏水工程的又一个典范罢了。
潜伏对于刘昊来讲并不难,只需要小心别让皮肤接触石棉瓦,以免蹭上那些石棉丝让皮肤痒。悠闲地趴在下面五分钟后,老鬼从望远镜中清晰地看到调查队那辆吉普车开到早市出口处。
先下车的宋主任,接着就是卢平、鲁天放,三人在车边向早市张望,看表情与动作不焦不躁,很轻松地样子。
刘昊并不认为自己很有价值,对于施队长没有出现这一点也没什么怨言,只不过外派队员一个都不来,这让老鬼心里有些翻腾。
移动望远镜,刘昊暗自对照着刚刚停在周边的车辆型号,这才觉事情有些不对头。吉普车到达早市前后三分钟之内,周围多了差不多三四辆陌生车辆,尤其是这些车辆停在那里都不见人下来,而且车窗上都贴着反光膜,看不见里面坐着什么人。
‘或许是巧合?’刘昊到此时也不愿意接受自己刚才的推测。
一个新情况让刘昊彻底死了心。
趴在石棉瓦下面不代表无法观察那几处最佳狙击设置点的情况,刘昊巧妙利用那枚小镜子进行反射观察,刚刚还空无一物地屋顶外沿,就在几分钟之内6续冒出一些黝黑地铁管子。即使距离太远肉眼通过镜子难以分辨到底那些管子是不是枪管,此刻他的心也绝对是冰凉一片。
二十分钟,熙熙攘攘地早市中多了一些目光敏锐,行动迅的身影。
一小时,刘昊已经能够清楚地确认为了抓捕他所派出的人数与装备,总计四台不同型号的车辆,三十名以上的便衣,六个狙击手。
一个半小时,包括吉普车先撤离早市,从望远镜里可以清晰地分辨出宋主任接到某个电话,然后肆无忌惮地对着电话大骂,即使刘昊不会读唇语,多少也能分辨出宋清书是在跟电话里的人争辩。
两小时,早市已经散市,狙击手最后一批撤离,刘昊目送着认为抓捕失败的他们消失在行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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