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伟与黄胄就是少数人中的一员,无独有偶,他们此刻也正在这座小白楼中做客,用专业术语来讲,他们是被人请来‘喝茶’的。
只是这喝茶的时间有点长。从队员中毒、实验中心被炸、刘昊失踪到现在,已经过去整整四天了,施伟与黄胄没有离开小楼一步,原因很简单。
审查。
还是隔离的那种。
“施队,已经四天了吧?”黄胄已经被审讯员磨地没了脾气,躺在床铺上抱怨道:“那帮家伙反复询问类似的问题,真是混蛋透顶,队长,到底什么时候能放咱们出去?也不知道老宋、刘昊、洪森他们到底如何了。”
“不是每个调查队员都有机会让国安请喝茶的,你被关了四天,难道还没想清楚问题的关键?”施伟躺在上铺,语气平淡地反问道。
黄胄嘿嘿冷笑道:“从通知咱们接受审查却把你我关在一个休息室我就猜到了,队长,憋了四天,你终于愿意说点正题刺激一下那帮窃听到眼睛红耳朵流脓的家伙?”
“我可没说他们在窃听,大黄,都是同志,嘴巴不要那么毒,我听了都难受。下次再讽刺人换成水果名好了。”施队语气不变,可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知道了,下次我会说香蕉你个疤瘌,破你个西瓜,这从可以吧?”黄胄将身体摔在床铺上,丝毫不顾忌他的身躯给铁床带来的危害。
大黄不觉得什么,躺在上铺地施伟却抱怨道:“轻一点,这也是国家财产,损坏要赔地!”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怪不得你当队长我跑腿。”黄胄抬脚踢了踢床板,接着说道:“四天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施伟清楚大黄话里的意思,他父亲作为调查总队的总队长,多少也是一个部门的头头,自己儿子被国安局隔离审查这么大的事情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父亲知道此事,就算施伟有错误,这种事情也该放在调查队内部处理——这与私人关系无关,纯粹是特殊部门的特殊规定。况且施伟思来想去,在调查队受到袭击这件事上,作为分队队长的他没有追究安老大出现防御失误就不错了,自己应该没有错误,为什么现在弄的好象他要为整个事件负责一样?
“你说的对,四天时间,咱们是该说点什么让监听的同志上报交差了。”施伟翻身从上铺跳下,顺便抓下那个海棉枕头当坐垫,塞在屁股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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