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还不多,你这娘们心还够大的。”出乎李玉兰的意料,张泽天却没有向从前那样疾言厉sE,只是瞪了他一眼。
“我跟彭长富说了,这是咱儿子考大学的礼金,以后是要回礼的。”李玉兰这才发现张泽天和往常有些不同,肯定是遇到什么高兴事了,刚才光顾着数钱也没注意到。
“嗯,收了就收了吧,以后找机会给人送回去。”张泽天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冷面局长了,这些天经历了人情冷暖,他算是看清楚了,水至清则无鱼,你什么都不收这就是和部下拉开了距离,不利于工作,属于吃力不讨好的类型。你收了,他们还得念着你的好,说你平易近人呢。
“老公,是不是遇到高兴事了?”李玉兰也不数了,刚才已经数了三遍,整整一万块,没有假钱。
“嘿嘿,你猜我今天去市里开会遇上谁了?”张泽天心情大好,一把搂着李玉兰靠在沙发上。
“谁?”
“钱大宽。”张泽天长吁了一口气,吐出三个字。
“你找他麻烦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么,我跟他没关系,都好几年没联系了。你可别惹事,他可是市委秘书长。”李玉兰一听到钱大宽的名字,条件反S的就从张泽天怀里挣脱出来,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丈夫。
“什么市委秘书长,副的。我找他麻烦g嘛,是他主动找我搭话的。”要是搁在以前,听到老婆这么说话,张泽天早就甩手走了,不过今天他却又主动把李玉兰揽进了怀里。
“他主动的,他要找你麻烦?”也怪不得李玉兰急,他深知丈夫的脾气,男人在这种事上那是一点委屈也受不得的。
当年他和钱大宽一起追求自己,结果张泽天赢了,钱大宽随后就离开了宜林。没想到多年以后钱大宽又杀回来了,成了副秘书长,堂堂的正处级g部,而张泽天呢,还只是个科级。好在,一个在市里一个在县里,平常没什么接触,要不然非得是火星撞地球不可。
“切,找我麻烦,他有那能耐?不是我说,以后恐怕他还得巴结我。老婆你说,我要不要邀请他来我们家作客?”张泽天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转脸看着已经年过四十的李玉兰,从她风韵犹存的面孔上还能依稀辨认出当年美丽的模样。
“请他来g嘛,你糊涂了吧,还他巴结你。”李玉兰皱了皱眉,张泽天越说越没谱,他一个小小的分局局长就算是要当上县局局长,人家钱大宽也犯不着巴结他吧。还请到家里来,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么。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你知道钱大宽找我说什么吗?”张泽天伸手捏捏李玉兰的脸,被李玉兰一把给打掉了,嘟哝了一句老不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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