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惨嚎声中我掏出砍刀冲进酒吧,小弟们紧紧跟随着我,门口的保安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躺在地上呻吟,场面何其壮观。
面对突如其来的造访,在场子里玩乐的客人们都惊呆了,除了后台播放地音乐外,基本就是鸦雀无声了。有个喝醉了酒的小子胡言乱语了几句,但马上就被他的同伴制止了。
我摇头晃脑地从身边抓来一张板凳。坐在中央处,挡住了所有人地出路,我喝道:[让老板出来!]
一分钟...
二分钟...
三分钟...
一直等了五分钟都没人出来答话。我耐不住性子一扬手:[给我砸!]
乒乒乓乓地一顿乱砸,原本挺好的一酒吧,被搞的狼籍满地,最可怜的要算是那些来寻欢作乐的客人们了,他们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蜷缩在角落里干巴巴地看着我。
终于,当我的一个小弟堂皇的拉住一名钢管舞小姐,准备跟她生非正常关系的时候,有人出来了。
[住手!]一个又高又胖的胖子带着恐惧从后台慢吞吞的走出来,他显然是缺乏运动,要不他的腿怎么会抖呢?
[哈!终于出来了管事的。]我踢开板凳走上去,胖子往后退了小半步,指着我:[你要干什么!]
我没理会他,冲那名准备非礼良家妇女的小弟摆摆手:[别丢天门的脸,我们是流氓。不是强*奸犯。]
那名小弟很不好意思地松开少女。抓着脑袋退到了一边。
[天门。。你是天门的?我跟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到这来闹事?]胖子扫了一眼门口的保安,虚汗顺着他的脑门就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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