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盈盈地看着他,取出一瓶啤酒。喝了半口,道:[你猜。我是谁。]
黑眼鼠眼中流露出恐惧,求饶道:[我,我记错了。我不认识你。。快放了我!]
我冲他摇头:[这怎么行,唉,我提醒一下你吧。。这个地盘在几个月前还是我地管辖一内呢,对了,我的脑袋现在值多少钱?我走的时候好象就值上百万了吧。]
黑眼鼠绝望地呻吟道:[丧尸强。你是丧尸强!]
[敬你一杯,你答对了!]我仰头将啤酒喝光,看着不远处身体抽*动着地金毛强。先前吞下去的辣椒油有一大半都被他吐出去了。
这小子的抗辣能力很差。腮帮子已经肿起老高。我强行把啤酒塞进他的口里:[多喝点,能暂时除一除嘴里地椒味。老板娘。去准备点开水。]
[哦。。是是!]老板娘惊慌失措的跑进厨房。
把金毛强扶到椅子上坐好。我站在黑眼鼠身后,他歪着脑袋看我,先前那张狂的感觉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可怜巴巴地眼神。
[放过我吧。。求求你!]
我摇摇头,道:[不行。我今天才回五州。见到我的人必须死,唉。你为什么会看我眼熟呢?如果你刚才走出去。没有再回来,不就能多活几天了么?唉!]
[哇!]铁签被我使劲折成u型,黑眼鼠惨叫着骂咧:[我草你玛地。草你zuzong,我草你zuzong十八代!疼。疼死老子了!放了老子!哇~!]
我一把揪起他的头,深深地注视着他。
有种奇怪地感觉,看着他满脸的痛苦,我心里竟隐约有一丝快感,那种感觉比作爱得到**还要美妙,我无法预测自己接下来要干什么。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的心灵需要泄...狠狠的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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