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在坐牢的第一年就死在了监狱里。年三十晚上。听她的牢友说,她在烧开水的时候被人扔进去活活烫死的。”
“从那时起。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我想让自己变的不那么软弱,于是我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里进入了替天。我离开了爱我的父母,在替天这个组织里训练,强化自己。”
“第二年,我向暴力严请假,回了一趟家,亲手杀了那名谋害我女友的狱警。”说到这里,野人嘴角挂起了残忍的微笑:“我折磨了他半个月,最终他忍受不了。咬断了舌头死了。”
“土狼帮的那些人,我自然没有放过,老大是被我用拳头打死的。其他的人跑的跑,死的死……那一晚上是我杀得最爽……一百多号人。哈哈,活活被我砍死了一大半。”
“再之后。我就开始不停强化自己,不停用高压手段锻炼自己的心灵和**,直到我到达颠峰。我之所以爱上酒。是因为想她,想她跟我说的每句话,想她跟我在一起的每一秒。当时如果不是我的软弱,她就不会死。”
我哑口无言,只能捏着啤酒往肚子里灌,我知道每个人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但却不知道,这些故事可以壮烈到如此程度。
土狼帮,一个带有神秘色彩的帮会,在崛起的三年后,忽然被消灭,这个黑道上的传奇原来就是野人干的。
“强哥……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软弱的人,你只是用枷锁把自己的心捆绑起来罢了,请释放你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你,五州城。”
我大笑着站起来:“你说的对,比起在这伤感,我还不如去做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五州城啊。差不多该回去了……”
野人也微笑着。但我在他眼中看见了泪水。
“感谢你今天给我讲了一个很好的故事。”我与野人互相搀扶着走出酒吧,我说。
野人喝醉了。迷迷糊糊的,不知他在自言自语什么。
第二天,我开始联络在南吴的一切关系,着手准备回归五州城。
中午。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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