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了嗓门训斥道:[妈的,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上了刑南胡的女人,至于沦落到此么?]
[诶?]水老鼠很诧异:[强哥。。你怎么知道的。]
[先别说废话了。这批人都是你带来的?]
[啊。。噢。。是呀。。]
[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了。。算了算了,赶紧让他们散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了,找地方喝酒去。]
水老鼠一点也不含糊,大手一挥:[散了散了,妈的,误会。全是***误会!大家该回家睡觉回家睡觉,有老婆的抱老婆,没老婆地抱枕头,受了伤的赶紧回村治伤,免得破伤风,明天早上十点让村长来接我。]
[这。。。鼠哥,不好吧?您不是说今天晚上要踏平。。踏平春家。。]一个傻乎乎的汉子把脑袋伸了出来。
水老鼠大骂:[踏踏踏。踏你妈了个头啊,我老大在这,你没看见啊?赶紧都给我滚回去!]
[噢...]刘家村的那伙人扶着受了伤的同伴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又残留了不少“武器”,包括那半筐苹果...
坐在大堂。席上有七个人,阿大,春家三兄妹,水老鼠,我和雷霆。
水老鼠不好意思地端起酒杯,冲阿大弯腰道歉道:[老春头。。先前得罪了。。对不起。。我要是知道老大在这,给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跑这来闹事。]
阿大好象还是在气头上,因为刚才那场仗,他老人家又受了点皮外伤,他摆摆手:[算了算了,闹了大半天,原来我们救回来一个不得了的人物,是不是?丧尸强?]阿大看着我,眼神意味深长。
我抓了抓脑袋,跟雷霆打了个哈哈,端起酒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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