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既然我收了邢南湖的钱,就务
必要帮他摆平这单子事。
坐在车里,我琢磨着是不是要买点什么带给暴力严这家伙,毕竟要
取回的是一批海洛因,不是叔叔大婶互相串门,带两斤苹果就能搞定的
小事。
[唉。]我掏了掏耳朵,觉得这事有点难办,暴力严既不好烟酒,也
不好女人,整天除了我在工厂里训练之外,真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课外
’活动。
不管那么多,先拨打了他的手机。
[喂,阿严,是我强子。]
[哦?强子啊,有什么事吗?玛的,快点跑!]电话那头传来‘噼里
啪啦’的皮鞭抽打声。
我一回想起当初在工厂训练时的情景,额头就会渗出大颗大颗的汗
珠,现在的日子与当初比起来简直就是天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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