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那些饭,我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我靠着墙,仍旧是一副死狗模样。说实话,我也很讨厌自己现在这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可我实在无法忘怀跟孔婕在一起那些短暂而又快乐的日子。
看着手腕上那细微的伤疤,我想起当时孔婕犯了毒瘾咬着我的手腕不放时的情景。
[这个傻丫头!]自言自语过后我呵呵地笑了,但眼泪还是止不住的往地上滴嗒。
[诺。]萧凤递过来一根正在燃烧的带有口红淡淡清香的烟,我接到手里抽了起来。
萧凤坐在我身边说:[别想那么多了,想想怎么为小婕报仇吧。]
[我不会放过她的。。她逼死了我深爱的女人。。]
可是,我怎么找她报仇?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如果我有这个能力,孔婕也不会死,我悲伤地哭泣着。
[你能这么想最好,夏天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去[替天]找暴力严,他会把你训练成一个比琥珀还要厉害的人。]
我抬起头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学功夫?]
[女人的直觉。]
我站起来向门外走去,萧凤在身后叫道:[你去哪?]
[去找暴力严。]
当一个人悲伤到了极限的时候,他也就感觉不到悲伤了。我就是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第二天,我根据夏天给的地址找到了暴力严,他所住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四周袅无人烟,被一圈铁丝网隔开,被圈起的面积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大小,左手边的一间六、七十平方的屋子里传来嗷嗷的狗叫声,这时从工厂走出一名**上身的少年,他捧着一盆生肉,打开门扔进了那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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