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人坐在天府一楼,绝大部分都是赤着上身,浑身上下满是纹身的汉子,几个女服务员如贞子一般脸色苍白地端着菜于大厅中来回飘过,吵闹声,斗酒声不绝于耳。
我刚要往里走,就现挽住我的那双手抓的越来越紧了。
[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温柔地看着她,这种场合并不适合所有人。
转身出门,看着门外从八辆面包车上走下来的三、四十人,我心里哀呼:[妈的,遇到谈判的了。]
拉着黄甜甜坐到二楼的一个雅坐上,下面吵嚷起来,由于人数众多,我无法听清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又是为了砍人的事。
这个时候,两张熟悉的脸孔出现了,是暴君和他的手下长。这两个人一走进门,厅内顿时变的鸦雀无声。
暴君指着一个叫的最凶的对方小弟吼道:[**的,喊什么?再喊一句试试?]那小弟顿时闭上了嘴巴。
[老云呢?请老子过来聊天自己不出现?]
暴君口中的[老云]是青年区的一个地头蛇,手下有五十多名小弟,经常参与一些小型的群殴事件,手底下有两间酒吧。
[啪。]身后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从中走出两名男子,都是二十四、五岁,走在最前头的那人神采飞扬,正是老云本人。
他攀在栏杆上笑:[阿暴哥,好久不见啊。]
暴君骂骂咧咧地一脚踢翻两名小弟坐在凳子上:[给老子滚下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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