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女朋友?什么意思?]我弹了弹烟灰。
[呵,爱情的保质期只有两个月。]
[……]
[好,就这么说定了,什么时候?]我咬咬牙答应了。
[等我电话吧。]
挂断电话。我这心里可就不舒服了,明明都是在刀刃上混日子,怎么到我这就跟他妈卖身一样?老娘差哪啊?
仔细想想,差的是[道],在南吴混的[道]。
下午我拎着果篮去看宋老二,怎么说人家也是咱在南吴收的第一任小弟,受了伤怎么也得意思意思,果篮里还装了一封红包,我亲手包的差不多有一万块钱。
我来到医院的时候,宋老二的病房里早就被一群人闹开了花,几个缠头裹脑的小弟聚在角落里打麻将,还有几个腿受了伤的小弟将床拼在一起打扑克,力钢就坐在门口,挺好的一张椅子硬是被他拆的跟东北大炕上的小饭桌似的,上面摆着白酒、花生、瓜子等…
小草大咧咧地坐在力钢对面,指手画脚地与之划[混混]拳:[钢管啊~钢管~避孕套啊~你输了,喝!]
力钢连眉头都没皱一个,端起酒杯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后,长叹:[妈的,怎么老输在避孕套上。]
[那个。。哥儿几个忙着呢?我先走了?]我面子上有点挂不住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一个大姐,被当成透明人以后还怎么混?
[哎呀,姐,你来啦!]小草站起来,接过我手里的果篮。
[老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