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一个不少的在屋里,两个站着的,还有三个团着腿坐在地上,根本就没来的及起来。
我吐了口香烟,说:[哥儿几个,好久不见了。]
他们脸上的恐惧显而易见,当天那个带头的男人咬咬牙,没吱声。
我轻轻关上门,冲着猛子说:[把地上的报纸卷吧卷吧塞他们嘴里去,老子听不得那些求饶的话。]
[操,既然落在你手,还有什么好说的?你要是敢动我们兄弟一跟汗毛,日后我他妈一定弄死你!]坐在地上的男人凶狠地说。
我耸耸肩:[先从你开始吧,我更听不得威胁的话,我他妈现在全身都颤抖了,你吓到我了。]
四个人抓着砍刀看管,猛子将报纸卷成五个团塞进他们嘴中,里面还夹杂着不少花生壳、烟灰啥的。
我将手掏进裤裆,将藏起来的榔头取出来,这东西其实才是最好的凶器,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有储备,就算被害人指控我,届时将这东西往哪个五金店一扔,没有赃物在手他们也无法把我怎么样。
水老鼠搬来凳子,他还是蛮熟悉我办事手法的,我一脚踹在刚刚说话男人的脸上,扯着他的头将他摁拖了过来。
[老鼠,摁住了。]我说。
水老鼠怪笑:[收到。]
那男人的左手,被牢牢地摁在凳子上,我吐了口吐沫狠狠地将榔头砸了下去。
沉闷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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