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再说吧,下一步我想请你帮我跟天mén的那些老大jiāo涉,收买他们。”白骨的意思是让我随便帮老大举行个葬礼,我知道白骨是为了全局着想。但我不能这么做,只好岔开了话题。
白骨笑了笑:“阿宇,人只有从悲痛中走出来才能成长,这件事,就jiāo给我吧。我已经有了打算。”
当天,我滴水未进,守护在虎哥和老大身边。
虎哥身上的伤都被包扎好了,医生说。他地身体是由于过量吸食海洛因造成的。至于双手上的伤痕,那就是犯毒瘾的时候自己抓的。
昏昏沉沉中,我听到了虎哥的声音:“小九?”
我刚睁眼就觉得双tuǐ发麻,原来已经过了一夜。
“虎哥,你醒了!”我扶起虎哥的身体,用枕头给他当靠背。
什么时候回来的?”虎哥看我地表情有些不自在。
“前几天。虎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看着虎哥那张瘦的不形的脸。连连摇头,心里又是一陈难受。
“小九,谢谢你来救我,当初要不是我误会你,天mén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老大他还好么?”虎哥发现了对面chuáng上的老大,指着他哥,老大他死了。”我平静的说。
“老大。。阿翔!”虎哥失声痛哭,扶着他来到老大的尸身前,虎哥哀嚎着:“十几年兄弟,你怎么说走就走,想想我们哥儿几个结拜在海州闯天下的时候,你都说壺地什么啊。阿翔。。呜哇!”
我悄悄的退到了mén外,依靠在mén口chōu着烟。
虎哥哭了整整一上午。直到下午,才颤魏着身体从房间中走出来。
“虎哥。”我扶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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