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对了,你说,如果当天她们不是刚逛完街回来把我救了,老大会不会真的nòng死我?”
“今天过年,不是这些行么?你要是非得提,那我就走了。”
“好,好,我不说,不说,咱们吃菜,喝酒!”
灯打的通亮,我们就坐在卧室互相敬着酒,电视机里放着晚会,可谁也没心思去看。
几个nv孩儿一开始喝的tǐng开心,慢慢的就都不喝了,互相劝慰着,然后搂在一起哭,哭累了就趴在桌上睡着了。看她们这样儿,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
我醉熏熏地打开窗户,外面猛地一阵北风吹过,我打了个寒颤。
夏老二在身后吼:“,要死了是不,这么冷的天你开什么窗?赶紧关了,关了!”他今天喝的也不少,脸上已经有八分醉意了。
其实,喝酒是看人的。跟外人喝酒,我是五分醉,五分醒。跟自己人喝酒我是七分醉,三分醒。要是自己不高兴了,郁闷了,我是把自己往死里整,怎么难受怎么整,最起码当天我晚上我能睡个安稳觉。
整晚,四个nv孩儿都没怎么搭理我,这些日子什么事儿她们都经历了,我颓废,她们也就跟着我颓废,都瘦了,她们身上本来就没几斤ròu,现在可好,基本上成四个骨头架子了。
“有人么?”一个陌生的声音从mén口传来。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那瞬间凝结了,我和夏老二互相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
我站起身,走到mén前,打开了木mén。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果老大非要在外面nòng死我,那我也没话说,最起码他能放过我的几个nv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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