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棍子是被削尖的头的,那一chā,直接透过了他的肚皮nòng断了他的肋骨,从后面冒了出来,上面好象还挂着些什么东西。
“呜呼!”我嘘了一声,松开手,那小弟指着我,不甘地倒在了地上。
见惯了死人,所以这种场面已经对我起不到任何震慑的作用了。chōu起那根满是鲜血,还有脏物的棍子,我挥舞了两下,说:“告诉你们老大,就说我九哥回来了。田旺区永远是我天mén老九的地盘,谁也别想chā足。”
那些小弟头也不回,扔掉手中的武器,架起自己的哥们儿就跑了。我依稀听到有人的说话声:“九哥。。他就是天mén老九……”
坐在石头上chōu着烟,青蛇和huā蛇两个人正如坐针毡似地看着我。
没一会儿,从巷左跑出了二十几个青年。其中带头的一个我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罢了。以前跟着我一起砍过人。
“青哥,huā哥!”一帮子小弟高声喊了起来。
那带头的青年一见我,先是一愣,随后皱着眉头打量我一下,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过了半晌,才叫到:“九哥。。。九哥你回来啦?”
我吸了口烟,斜着脸看了他一眼,再看了看他那些身后的哥们儿,我只说了一句话:“走吧。”
杀气、霸气、魄力,这些街头小húnhún都应该有的气质在这帮人身上一点也看不到。我心里满是失望,对青蛇和huā蛇两兄弟的态度顿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等回到‘人间地狱’看到十几个小弟大白天在舞场内酗酒,发酒疯的模样时,我的心反而平静下来了。
我回过头,指着那十几个小弟,对青蛇说:“让人找点冰桶,往冰桶里倒点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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