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一点的护士刚想反驳,忽然脸sè一片苍白,她指着我身后尖叫到:“不好啦!病人噎着啦!”
我手一哆嗦,苹果刀在手上划了一条五厘米的口子,再回过头一看,唐晓敏正张着嘴巴,喘着粗气儿。
“晓敏怎么了!”
“医生!医生!”我发疯似地冲出mén,冲着走廊luàn叫,mén口的几个小弟发愣地看着我,问:“老大,里面出什么事儿了?”
我红着眼睛一把扯住他们的衣领子,吼到:“去给我找医生!快点!快点!”
那五名小弟一哆嗦疯狂地跑了,一边跑一边叫:“医生,快点,15号病房出事儿了!医生!”
两分钟后,六个医生站在病房,观察唐晓敏的病情,最后统一了结论:必须得做手术才能把那小块的苹果从喉咙里取出来。
我傻眼了,坐在地上,浑然不觉自己的手还在流血。
我只是好心,难道这也有错吗?
幸好,这只是个小手术,等再见到唐晓敏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儿了。
这两天我都呆在医院里,自责,深深的自责让我倍受煎熬。
隔着玻璃看着唐晓敏。她没什么变化,只是那原本光滑的脖子上,多了一条细微的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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