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恶意。”望着这些神色失常的老头子,拉尼娜的笑容里充满了恶毒,坐在这里的都是逼迫她下台的主角,“只是欧洲必须统一,否则我们就会在接下来的风暴中彻底沦为祭品。”
“殿下,您疯了吗?我们欧洲血族的基础就是民主。”坐在另一边的中年男子似乎看不下去这种完全被人控制的局面,“而我现在觉的您越来越象亚洲那帮原始人,只懂得**和暴……”
话音未落,他突然现佇立在拉尼娜身侧的某个身影消失了,一只冰冷拳头已经狠狠打烂了他鼻子。满脸是血的中年男人像是片黑色叶子般在空中反转,还没等调整好姿态,腰间又像是被铁棍命中般,出了骨胳的脆响。
腰椎骨折的男人出了刺耳的惨叫,拉尼娜不由露出不忍而又同情的神情,举起折扇挡住了眼睛。
坐在对方的背上,显出身形的厄尔尼诺放慢了那闪电般的拳头,手上的份量却没半点减弱。被压在下面的男人嚎叫声越来越弱,围坐在桌边的几人顿时神情一紧,有几人的眼底不由显出了沉重的血芒。
“太野蛮了。”
“是啊。”
“我可没让你动手。”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拦阻方一边说着无关痛痒的台词,施暴方一边依然旁若无人的继续殴打,直到中年男子渐渐哑然无声,拉尼娜才从王座里站起身形。
清脆的折扇合拢声中,厄尔尼诺像是得到命令的猎犬般停下了动作,从怀里摸出一方白巾擦掉了手上的肉渣。
“死了?”
神情里满是关切和担心,却不管自己鞋跟已经踩穿了这个倒霉鬼的手掌,拉尼娜转头望向桌边诸人的目光里,却闪过了一丝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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