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甜心。”

        从史东眼中看到了绝望的神情，陈烨冲着两个女人露出温和笑容，然后连拖带拉的让四人一起走进了拐角的阴影。以为生意成功的女人还开始献媚，一只冰冷的手掌己经轻轻抚上了她们的脖颈。

        钢铁般的手指关节瞬间收拢，陈烨那怪兽般以吨计算的握力，让她们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留下。在人类骨骼的脆裂声中，胖子静静的看着两个女人的瞳孔瞬间紧缩，然后逐渐开始放大，没等依旧温暖的身体软倒，他己经像鬼魂般悄无声息的跃上了身边六层建筑的楼顶。

        史东面色苍白的看着他的身影消失，然后重新出现在了面前，那两个女人尸体恐怕在短时间内都不会再有人去现。这一连串动作，正是夜之华族最擅长的伎俩，像恶魔般残忍迅捷，却又像贵族般优雅高贵。

        “是，是我的错。”

        “第一次亲眼看见杀人吗?”

        史东全身骨头出的剧烈磨擦声，在胖子敏锐的双耳中显的格为清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目见死亡而失控的主教，他的笑容中第一次充满了怜悯。因为这个主教的缘故，在计划上又增加了两条人命的重量，但同样清楚计划内容的陈烨和史东一样清楚，不允许有任何泄露这些会面可能性。

        “你现在只需要忘记，然后深呼吸。”

        “明白，我深呼吸。”

        很好，只要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在不远的未来，你会接触的更多，看到的也更多。”

        不知为什么，从面前这个头苍白甚至有些谢顶的主教身上，胖子似乎看见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同样了解冷酷冰冷的黑暗世界，却又不懂的如何面对，陈烨不由想起了第一次任务时，月色一把将自己从狼人子弹中拉倒的感觉。

        这是一条漆黑泥泞的路，但不管怎么说，全身沾满黑泥的话，应该会比干干净净的更为轻松。胖子看着还残留着女人触感的手掌，露出了笑容。

        “很快就会习惯的，就像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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