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半个荔果早让他扔出窗外,尉迟肃换了个方位靠在车子一角,拉了姜慈坐到自个儿腿上。
“腿儿岔开些。”
他这个位置选得好,也选的不好。
好和不好,都T现在姜慈只能岔着腿坐他身上,且须得坐得近,否则就要跌落下去。
尉迟肃不会让她摔了,可姜慈还是怕,离他越发得近,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满满吃一吃。”尉迟肃声音低沉中带些沙哑,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的食指往她嘴里送。
偏他还在继续:“含着T1aNT1aN,我不往里去。”
话是这样说的,他也确实这样做了,食指第一指节微屈着在她唇瓣间缓缓cH0U送,感受着她柔软香舌的濡Sh,想象着姜慈吃得不是这处。
他的手早离了姜慈的腰,往上头浑圆的两处r0Un1E试探。姜慈被这动作吓得抱他更紧,才要说话,口中含着的那一根手指便肆意地搜刮起来。
她才吃了那么几个汁水淋漓的荔果,口中仍留存着些许香甜果汁,才要张口说话便被他食指胡乱带出些涎水来,羞得她立时紧闭着嘴,只用舌尖推他的手。
几乎是在姜慈用舌头抵上他指腹的那一瞬间,尉迟肃解了自己腰带。
尉迟肃如她所愿收回了自己的手,托着她的T哑声道:“怎么吃个东西也这样g人。”
姜慈辩解的话还未出口便被他的唇舌堵了回去,偏他还要继续:“满满做什么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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