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伏在他肩头,被他撞得再也忍不住,声音也带了些许哭腔:“呜别…尉迟哥哥慢些,有人……”
“莫吓自个儿,没人。”
“阿郎?”
“嘶——”尉迟肃被姜慈绞得低呼出声。
姜慈吓得直抖,尉迟肃深x1一口气,朝外头道:“陆丁,驾车回去。”
“不准问。”
陆丁只当没听见:“阿郎您是磕着哪儿了?”
“并不曾,不准再问。”
好在,陆丁是个极听话的。
马车很快动起来。
尉迟肃轻拍着她背脊,因着车外有人的缘故,声音放得极低:“怨我,满满莫气,全怨我。”
姜慈又气又羞,在他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见他眉头微蹙,姜慈只当真咬得狠了,颇愧疚地看他:“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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