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是在想无人可知?那便是大错特错了。”
这时候还有人来?g0ng门应是锁了的。
皇后猛然抬起头来往那边望,因是迎着光来的,让人瞧不真切,只走进了,她倒x1了口冷气,原还绷着的身T,软下来了,像是化作了一滩水,流尽了才好。
竟是季离。
他不是早便与顾允撕破脸了?怎么会?!
“工部尚书贪赃,革职处以斩首,家眷流放至淮北,家宅、田地、名下钱庄皆充入国库,臣可念清楚了?”
皇后只觉眼皮子重得抬不起来,却见那伏法认罪的状书,都被递到眼前了,赤红sE的指印,简直是要晃了人的眼,像是正午的yAn光,刺眼得很。
“成王败寇,本g0ng输了。”皇后只知喃喃这一句,她这破天富贵,终究是求了个没影儿。
“母后辛苦谋划,让阿笙不得入京,又挑拨了季大人去做太傅,日日派人在儿臣身边瞧着,若非是儿臣表现出对季大人的倾慕,对阿笙的妒忌,母后也不会这么快动手吧。”
“从那时你便开始做戏了?那被你捡回去的破落戏子也是?”
皇后这才似想起什么来了,语气颇为无力,冷眼瞧着这合起伙来对付自己的两人,g了g手指,那殷红的指甲,竟是将衣角上错乱的金丝都拉出来了,好端端坏了件儿衣裳。
“刻意为之。”
顾允加重了语气,却不自然的皱了下眉头,这被他买回府的阿奴,可真真儿是个小傻子,竟是连自己本名都忘了,这玉碟上可要如何写?
“是本g0ng输了,本g0ng输了,输了。”皇后猛地一扯衣袖,站起身来,摇摇晃晃踩在这绣了大幅牡丹图的软毡上,笑声悲切,眼角淌出泪来,打Sh了脸上的脂粉,乱成一团,她软伏在地上,那金钗自松散的发间掉落下来,带着尖锐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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