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既是回来了，那莫要再去了。”季老爷子咳了几声，难受得很。

        “父亲是何意？”

        “你老子病了，侍疾是应当的，还何意？”

        季老爷子气哼哼的瞪了眼他这不知好歹的儿子，若不是家中只有这一颗独苗苗，他何必费尽心思请他回来？

        不知好歹！

        “病自是要用药石医的，寻儿子也无用。”

        瞧瞧，瞧瞧，这话，听起来呆板得很。

        “你若是敢出这大门，京中的名声就别想要了。”

        见季离转身便要离开，季老爷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摔了搁置在枕下的书，原还守着屋儿的下人得了声，外头传来落锁的声音。

        “父亲好手段。”季离推了推门，果是没开的。

        “当老子的，若是没有手段，那不是得被你这做儿子的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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