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夹这么紧,不是王爷喜欢得很?”
“不……没有……啊~”
虽是如此说的,顾笙却是绞紧了手心攥着的床褥,仰起身来,颇有几分任君所为的姿态。
到底是习惯了顾笙在床上口是心非的模样了,季离垂了眸,hAnzHU了那颤着花骨朵儿g着人的海棠花,几经逗弄,似是要x1出N儿般,还故意发出极大的声响来。
“别……别咬……嗯……”
说到底,还不是咬,只是hAnzHU了T1aN弄罢了。
“喜还是不喜?”
季离愈发跟这喜欢二字杠上了,直顶得顾笙呼x1都乱了套,不知说什么,反正到嘴边皆是难耐的呜咽,这般C弄下去,顾笙的腰可是受不了的,倒时走路要扶腰,怕是要羞得数日闭着房门不出,不得不说,季离在这方面还是极为T贴的,毕竟是让身下人在床事上舒服几分,也是个双赢局面。
他伸手一捞,那软枕便到了手里,接而抬了顾笙的PGU,垫在腰腹处,却见一极为眼熟的物件儿自那方搁置软枕的地方露出来了。
是一方锦帕,上绣了青竹,入手便是丝绸的润滑感,不过是绑在一玉势上罢了。
“这是何物?”
季离眸子笑盈盈的,薄唇微g,偏擎起来给顾笙瞧。
“不……不认识!”
顾笙下意识咬了下唇,目光躲闪开,声音更是小得像是蚊子音般。
“无人能上得了王爷的床吧,何况是这么亲近的物儿。”
此等谎言自是不会在季离这边立好足,只执着这玉势在指尖儿转了几圈儿,便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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