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向东也不挽留，自己的儿子什么秉X自己门儿清。既然他说过去了，那就是真的放下了。

        陆源走到门口突然想起来，“对了，老陆，下季度的招标会，你帮我看着点儿呗？”

        陆向东听他这样称呼也不恼，像是习惯了似的，“你下去露个脸，我就帮你。不然，休想。”

        “我下去g嘛？那些人就知道拍马P，累得慌。”

        陆向东送他四个字，“你看着办。”

        胳膊拗不过大腿，陆源最后还是下了楼。

        楼下一群人等了许久不见陆向东，见他下来像是狼见了羊。

        不过陆源当然不是好欺负的主儿，其他人也不敢过分造次。只是敬酒。

        陆源自己酒量再好，也经不住这样喝，到后来他直接黑着脸拒绝。

        给点面子还蹬鼻子上脸了。他暗骂。喝成这样也不能开车了，他只好叫了陆向东的司机。

        回程已接近午夜，路上却都是霓虹。车厢封闭，陆源喝多了酒，有点反胃。

        他叫停了司机，下车一通吐。

        吐完了靠在车门上，他突然想起来姜细细。

        今天让她逃了还没找她算账呢。也不知道她睡了没，管她呢，睡了他也能把她从床上揪起来。

        想到这里，他对司机说。

        “不回公司了，去菱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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